人总是会很快地聚集在身边,有时完全都不知道原因。可能是因为习惯性的善意在自己未察觉的时候埋下了温情的种子,但当对方意识到自己得到的是一种无差别的,对任何人都可以给予的温和时,轻易聚集起来的人,也会轻易地弃我而去吧。
《
百年物语》,看了开头就猜得到结尾,毫无新意的温吞吞的片子。一部一部看到了终章。从一开始就被那个平凡潦倒甚至有几分委琐男人抓住了视线。蓬松凌乱的头发,温和柔软的眼神,不知所措般微张的嘴唇,有些佝偻的单薄肩背,孱弱而迟疑地拖在地上的脚步。旅馆房间里,男人的头低垂在阴影里,以不自知的保护姿势握着电话,像讲不相干的话一样讲述着自己的故事。竟然和他一起落泪。
不该想起那个人。还是想起了那个人。和电影里那人的样貌只有那么一点点相似,却鲜明地直刺到最碰不得的地方。抗拒,抗拒,直到哭着承认,此刻竟想他想到胸口作痛。